燕行一时间无言了。
他刚刚误会沈长宁身份时才指责了陆景行意图抢他兄长的未婚妻,如今一朝反转,他竟被自己的话噎住了。
而见他沉默,陆景行笑了笑,不再说话,只牵着沈长宁坐到了他的位子上。
燕云见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便摆摆手,示意一旁干坐着的琴师继续弹琴。
很快,船舱内响起瑟瑟琴声,悠扬婉转,倒是将空气中的剑拔弩张冲淡许多。
沈长宁一落座,便被一道灼热目光狠狠盯住了。
她抬眼,看见座位对面,穆兰章正死死盯着她。
沈长宁:“……”
她避开对方的视线,小声和旁边的人说起话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陆景行胸膛里一颗心脏从得知沈长宁被打晕带到了这里以后便一直不上不下地悬着,空空落落地没有任何着落。先让陈升潜进来绕了一圈,得知她确实在这里,且看上去状态还算好才稍微平稳些许。
而直到他上了船,亲眼见到沈长宁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那颗心脏终于真正落回原位。
陆景行紧紧握住她的手,片刻后才低声道:“我去找了你,你不在府上,然后便去了你去的那间铺子。”
沈长宁瞬间了然。
“你把那个打晕我的那个人捉走审问了?”
陆景行摇摇头。
“那整间铺子里的人都被我带回大理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