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琴声中,沈长宁听见陆景行这么说。
“……”
她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道:“如果没记错的话此类案子应归属于当地官府管辖吧?何时可以直接归属大理寺,甚至还让堂堂大理寺卿亲自出马,你这算是以权谋私吗?陆大人。”
“算。”
“大理寺事务繁杂,并不专管断案,所以向来遵循三不管原则,非穷凶极恶之徒不管,非贪污谋逆不管,非惊世冤案不管。”
陆景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认真看着她:“但大理寺不管,我要管。只要是你的事情,即便陛下要治我的罪我也是要来的。”
寻常人这样说只怕会让沈长宁觉得难以忍受,觉得无非又是一个说得比做的好听的人。
可陆景行不一样。
男人看着她,神色表情都认真无比,并非邀功,更像承诺。
沈长宁心下一热,忍不住挪了挪身体,与他坐得更近了一些。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衣袖遮掩下,手掌也紧紧握着。
“既然你已经审了那铺子里的人了,那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沈长宁侧头看着他,想到之前如意说的那些话,脸上的神色微微冷了下来。
陆景行点点头。
“打晕你的那个掌柜以及其他协助她的伙计都交代了,行王手底下的人会时常联系他们,以那铺子为窝点,替他偶尔搜集长相貌美的外乡女子。”
沈长宁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眼,不敢置信地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说那铺子里的人都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