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看着那张熟悉面孔,裴匀礼一愣,随即饶有兴味地眯了眯眼睛。
“我不喜爱她,我只是恨我枉读多年圣贤书,竟然会一朝为人所蒙骗,从而错过了她。”
耳
边再次响起裴匀行的声音,只是裴匀礼这时已经没有兴趣听了。
他抬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立在马车边的少女袅娜的身影以及那张即便不施粉黛也仍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舍这样的佳人于不顾,他兄长确实是眼光极差。
“兄长,不管你是不是被骗的,你都已经伤害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讨她欢心了。”
他盯着窗外看了许久,直到看着沈长宁进了那铺子才终于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裴匀行。片刻后,裴匀礼突然说道:“可是我还有机会,不如让我代你吧。”
裴匀行闻言眨眨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片刻后他终于反应过来,怒意猝然而生,几乎来不及思考更多,裴匀行猛地站起来,扬手便摔了桌上的杯盏。
在一片叮啷咣当的碎裂声中,他死死地瞪着裴匀礼,怒道:“你敢!”
“我有何不敢?”
裴匀礼却对他这副模样浑然不惧,只弯起唇角,笑道:“兄长如今不过是一个被她退婚了的前未婚夫而已。”
他面上笑意盎然,裴匀行脸上却阴云密布。
两张面孔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却显露出主人此时截然不同的心情。
“若是我现在回家知会父母,然后再带着那婚书去沈家找她说明清楚,只说那婚约只定了姓氏,并没写清楚人,又或者说其实同沈二小姐恩爱的人是我的兄长,但其实我才是她的未婚夫,这似乎也未尝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