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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越想越觉得可行。

“如此既可保住我们家的面子,又可了却父亲对沈伯父的愧疚之情,似乎怎么想都是极好的主意。”

虽然已经退了婚,可怎么说沈长宁也确确实实曾做过裴匀行许多年的名义上的未婚妻,结果此时,他一母同胎的胞弟竟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说着要如何将这场婚约悄无声息地改了名义,转到他自己脑袋上,将他裴匀行的未婚妻,变成他裴匀礼的未婚妻。

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裴匀行几乎要被活活气晕过去。

他重重一拍桌子,气得大声咳嗽起来。

“滚。”

咬牙切齿,裴匀行指着门口,厉声喝道:“你给我滚!”

裴匀礼在他的怒喝声中面不改色地起身,盯着裴匀行看了一会,临走还留下一句。

“兄长,你与她没有缘分,不要执着。”

裴匀行忍无可忍,一脚踢开凳子,猛地向裴匀礼扑去。可是他实在是喝了太多酒了,脚下沉重如泥牛入海,刚一迈步便摔倒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匀礼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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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去江南的时候并不觉得路途遥远,反而一路上吃喝住行,恨不得将沿路有意思的东西都看个遍,可回来时,却竟然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反而觉得路途漫漫,枯燥无味,几乎让她难以忍耐。

心脏似乎也随马车一起颠簸不定地在胸膛里左摇右摆,碰撞个不停,直到真正到了京城,看见那街边琳琅满目的商铺才终于变得安定下来。

“既然小姐已经到京城了,那我也该回去向我家大人复命了。”

陈升拱拱手,冲着沈长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