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一怔,随即一个想法猛地从她脑海中闪过。
她转过脑袋,低头,一时间几乎要被气笑,可是转眼心里却又突然生出欣慰感。
还好,陆刑确实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沈长宁忍不住想。
而随着陆景行开口,很快便证实了沈长宁心底的那个想法确实是真的。
“杀光人证?”
男人端坐在长案后,轻轻叩了叩桌面。
“本官杀谁了?”
“你明明……!”
话语说到一半,何清平猛地反应过来,他立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和陆景行对视片刻,随后转头看去。
只见那原本倒地的几人,现下已经缓缓爬了起来。
他们确实是受了伤,可金钊并没有杀死他们。
“不过小施惩戒而已,哪里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半个时辰前,城外。
领了陆景行命令的那名金吾卫纵马到囚车边,低头看着那群人,问道:“想活命吗?”
整个矿洞被端,那群人已然吓破了胆,于是纷纷点头答应。
可是那其中也有谨慎的,看着金吾卫,恨声道:“我们可是为太守大人办事,你们当真敢得罪太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