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笑了笑,说道:“那位太守大人,若你在见到他后仍然觉得他还可以庇护于你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你届时大可继续与他为伴。”
“而其他人。”
男人高坐于马上,目光扫视过囚车中那一张张面露惊恐的面孔,沉声道:“我知你们其中一部分人或许是受人威胁,是因为家中父老妻儿被人拿捏了性命才如此行事。所以眼下,大人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于是这才有了后来的这么一出局中局。
而那边,得知自己竟然是被骗了的三人已然是脸色惨白。
但无所谓了,他们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交代了一切,断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而见他们三人已经如此利落地交代了一切,那群人自然也不可能再隐瞒。
便纷纷俯首,一边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一边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尽数说出,其中还包括确实曾杀了两个人然后抛尸于沼泽中的事情。
字字句句,泣血椎心,都是权势吃人的模样。
“如何,何大人,这下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陆景行冷眼看着何清平。
何清平闭了闭
眼,心中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无力回天,便只沉默着不再说话,已然是一副消极抵抗的样子了。
沈长宁见状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便猛地俯身,适时开口。
“为官者,不思造福于百姓,献身于社稷。反而为谋一己私利,啃食大燕之国基,虏获无辜百姓,奴役其身,伤害无辜,动摇大燕之根本。”
“此等蛀虫,于国于民,都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实在不配为官。所以民女在此,还请大人,秉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