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不太信那些,总觉得是朝中人总喜欢搬权弄势从而说出的一些无端之言,可如今真正和陆景行对上了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睚眦必报以及冷漠无情。
而想到那个荒谬传言,齐炀眯了眯眼睛,冷不丁说道:“陆大人如此,倒会让我相信那个所谓的传言其实是真的了。”
他话音落下,陆景行还没表露什么神色,一旁的陈升却已经先变了脸色。
他神色一厉,正要说话,却仍旧晚了一步。
随着一声冷笑,齐炀已经把那个曾一度在朝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说了出来。
“都说陆家其实生有两子,长公子是正室所生,芝兰玉树,秉性温良,从小便跟随陛下,是他的贴身伴读。而幺子不过是一个府上的婢女所生,自幼习武,后来也去了陛下身边,只不过是做了他的暗卫。”
“齐将军!”
陈升终于再忍不住,厉声喝道:“还请您慎言!”
齐炀仰头慢慢悠悠地和他对视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不过一个传言而已,何必那么激动?”
“你!”
陈升的眼中瞬间显出杀意,手也不由自主地按上了腰间的长剑。陆景行却仿佛置若罔闻一般,主动淡声接道:“然后呢?”
他对着齐炀笑了笑:“我猜齐将军是不是还想说后来陛下登基,那幺子丧心病狂,谋夺上位,亲手构陷,将自己的兄长斩于午门,然后自己顺理成章地从此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