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提起,齐炀闻言,目光一闪,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原来陆大人竟然也有所耳闻。”
陆景行低头喝了口杯中已经凉透了的茶,笑道:“不过是没什么新意的陈词滥调而已,明明荒谬离奇,却偏偏总有人喜欢说,也总有人喜欢听。”
这便是否认了。
齐炀眯了眯眼,审视着陆景行的表情,似乎是想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可男人神色平静,一时间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
“倒是齐将军你却似乎藏了个大秘密在这里。”
随着茶杯被放下,杯盏碰撞发出一声轻响间,陆景行的气势蓦地一变。方才还温和无害的感觉消失得彻彻底底,取而代之的是他曾让无数作奸犯科落在他手中的人吓破了胆的阴森狠厉。
“将自己的生父豢养在一口枯井之中,又找来替身做戏,将其取而代之数余年,此举似乎也并非寻常人所为吧?”
齐炀听到这里终于再坐不住,他霍地起身,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恐怖。
“你见到他了?!”
陆景行笑了笑:“齐将军不必如此,毕竟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陆某也并非多管闲事之人。且此次江南一行,还要感谢齐将军容留陆某一个栖身之所,陆某再回复也不愿恩将仇报。”
他说完弯了弯嘴角,仰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在下只需要齐将军如实回答我两个问题就可以了。”
齐炀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后背早在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