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王无力觉察他今日不同往日的怪异之处,边咳边挥手。

“我无事,过段日子好好修养就行了,你少的心,顾好自己。”北戎王有气无力地冲他说着,话里话外赶人的意思显著,“这几天没事别到处乱窜,你就老实收心,待在自己府邸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回头再收拾你!”

“哦对了,还有先前你暂代的朝务诸事,眼下也不需要了。”他趁着这口气喘匀了,抓紧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

察哈尔德的手一点点攥紧,再攥紧。骨节泛白分明,青筋隐现。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夺走?

北戎王的态度让他更加坚定确信。

看来是真的了。

父王已经知晓他下毒谋害之事。

察哈尔德突然笑出了声——甚至越笑越大,以至于他跪在地上捧着肚子,笑得有些发颤。

北戎王锁起了眉关,yihuo看着他在下面发疯。

“你笑什么?”

察哈尔德自顾自又笑了好久,才擦擦眼角,没等北戎王叫起就站起身来。顺着两边的阶梯一步一步登上高台,走向北戎王。

“我笑什么?当然是笑父王您了。”

“察哈尔德。你在胡说些什么?”北戎王狠狠拍了把桌案,语气里满满警告意味,“不要再胡闹!”

“我胡闹?我无论做什么您都觉得我是在胡闹,我无论如何用心!拼命!你都不满意我所做的一切!”察哈尔德走到玄金宝座跟前,双手用力撑住北戎王座椅两侧,俯身凑到他跟前,“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上您的大儿子,我亲爱的兄长。”

“只有他才是您的骄傲,您的依靠,您的选择!我,我算什么呀,莽夫,还是屠户?我就是您准备送给察哈尔昀的一把刀,一枚好用的棋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