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前向老大递去了信,而老大也终是派了人来回话,大概是看在他这个父王大病一场的份上,愿意露面回宫。

自己这才勉强坐起身来,想好好和老大谈谈——放过他弟弟这一次。

老了老了,江山社稷,确实该有人接手了。

自己也是时候让位。

待老大登基,自己于身后辅助他,也会多加严厉约束老二,再不会让老二行差踏错。

不知这样一来,是否得以保全察哈尔家这一对兄弟。

老二现在这种节骨眼还出来瞎蹦跶,是嫌他自己这条命太长了吗?!

蠢货!

宫宦领命退去,没多会复而又低着脑袋走了进来。

“陛下,二王子说他实在忧心陛下身体安康,如若今日不让他瞧上一眼安安心,便在外殿等着陪着不回去了。”

“他!”北戎王气不打一处来,等会儿撞上老大可如何是好,“往日也不见他有如此孝心!”话语间无奈至极。

“咳咳——赶紧唤他进来。”北戎王身体本就还没好转,眼下强撑,情绪起伏过大之下更显虚弱无力。

只好先把老二应付过去,赶紧让他离开。

察哈尔德一步一步坚定又沉重,面色沉沉看不出情绪,但细看他那双眼,眼底好似正有风暴在压缩,在悄然汇聚……

朝着正殿大步而去,他的父王正在等他。

“儿臣拜见父王,父王身体安康,千秋万代。”察哈尔德于正殿整装肃穆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