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察哈尔昀身体不好,病弱的就像一个废物药罐子,无法带兵作战,这个家,这个北戎!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父王!!”
每一句质问都声嘶力竭,察哈尔昀满脸涨红,双眼充血,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像是在燃烧般蒸腾着热气。
“他要死了,就快死了!就算这样了您还是不愿意选择我,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这么一无是处嘛!北戎王殿下!”
啪——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察哈尔德脸上。
他侧着头没有动作。
“住口!你给我住口!”
北戎王再一次气急攻心,被刺激得抚着胸口喘不上气,浑身间歇性抖动,无力地伸脚抽搐了两下倒在龙椅之上。
唇色迅速充紫,嘴角还泛起了白沫。
看着很是不妙的样子。
察哈尔德一直冷眼看着,既不喊人,也不扶他。
就这么居高临下望着他,满目冷漠。
北戎王的手还不自主拽着察哈尔德的衣袖,眼珠子瞪大看他,好似不可置信,又绝望无助。
察哈尔德用衣袖抖落北戎王求救的手,就像是抖掉灰尘那般轻飘飘。
“父王,你说错了。”
“是你,该住口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随手倒出两粒,“你早早听话把药吃了,也就不会有这一出了,您会走的安详而平静,又何苦如现在这般费神费力,痛苦,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