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闪回某夜,他跟着沐云舒回她的小院取准备好的药包。

沐云舒一脸严肃认真地跟他交代注意事项:“……每日一包,饭后喝,务必记牢了。为了防止你敷衍了事,请把药渣都收集起来,下回拿来了我看,不许忘记。”

女孩一张小嘴上碰下地翻飞,不厌其烦地叮嘱他。

面具下是被遮掩着的专注望着她的眼神。

直到女孩重复好几遍,见眼前男子仍没有什么反应,气上心头就要发作的时候,他才幡然回神。

“好,我记住了。”

牢牢记住了,第一次,有人真切地关心他的安危,他的健康。

他不再是孑然一身,随时可以无声无息地死在某处,无人知晓亦无人在意。

若他出事,眼前这人大概会哭吧。

他见过她哭,明明一点点事,伤心得却像是丢失了全世界,哭得直打嗝,也哭得他心头泛酸,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

只要能让她止住哭声,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给她。

……

给完了药,他就不再有借口继续留下。

正要离开之时,沐云舒又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等一下!怎么,这院子里是有你什么仇人吗?天天赶着要走。”沐云舒很是不满地说着,又左右晃动着身子。

良久才扭扭捏捏地从身后拿出了个什么东西,看都不看就往鬼面怀里塞,“喏,这个给你。”

鬼面接过。

是一个荷包。

“我不是拿了你一个钱袋子嘛,就,就送你一个新的咯。”沐云舒状似随意地说道,实际上两只手都绞在了一起,攥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