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荷包,非常明显的生手痕迹。

鬼面一时怔愣,意外得不敢置信,“你,你做的?”

“咳咳,是本小姐做的怎么了?多,多好看呀!”

看着这实在不能再用更多赞美词汇形容的荷包,沐云舒也只能违心地夸上一句“好看”。

真不怪她,无论是原身,还是她自己,显然在这女红一道上,天生就没什么才能。

三娘苏锦心身为苏绣大家,愣是多年都没教会她,可见一斑。

如今这,已经是戳手又戳手之后,最得意之作了,连云渺都调侃她,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才会重新拾起绣花针,正儿八经做活。

“瞧这鸳鸯,多生动呀。”沐云舒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显心虚,小脸也红扑扑的,羞恼之意渐重,“反正,东西我已经送给你了,你要是不喜欢,就丢掉吧!”

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鬼面,一副你要是敢说不喜欢,现场就翻脸的模样。

鸳鸯……是鸳鸯。

他不该拿的,合该当场回绝。

送荷包本就已是极为亲密之事,更何况这上面绣着的是鸳鸯。

鸳鸯啊,寓意爱情之物。

即使根本没人看得出来。

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拒绝的话哽在喉头,迟迟未能言语。

这是她第一次送他礼物。

鬼面早就注意到沐云舒的双手指尖,有点点青红的印记。

是因为绣这个荷包才受的伤吗?

如果自己不收,将来,会有另外一个人,收到她费尽心思绣的荷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