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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舒在中途下车去剧院,留江锦玉送沈南夕回家。

车上,沈南夕撩开帘子,看着女孩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未言。

“还在担心么?”江锦玉在身后问她。

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刚刚,看着她的眼神,我想到了你。”沈南夕回头看江锦玉。

“我?”

“当年吴水河畔,我劝你莫要听信男子一时甜言蜜语时,你也是那样看着我的。”沈南夕慨叹道,“我,大概是一辈子都不懂这种坚定如石的感觉了,但是,舒姐儿的人生能有此一遇,也甚好。哪怕将来受伤,她的身后还有我们。”话语里不再是忧心忡忡,有的是释然和拳拳爱护之意。

江锦玉闻言一愣,随即不由自主地侧头看向外面骑在马上的承安侯其人,他正弯腰嘱咐着随从什么。

眉目温朗,一如当年。

是了,她也曾义无反顾奔向一人。

而直至今日,未曾后悔。

江锦玉粲然一笑,“对,云舒她也会是如此的。”

星辰万里,只愿她开心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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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刚刚护送皇上回宫事毕。

鬼面仰躺在床上,双腿曲起,一手垫于脖后,侧头看向悬挂中天的月亮。

另一只手在怀中一阵摸索,掏出一个荷包。

长得很是……很是一言难尽。

针脚粗疏别扭,青蓝色水纹底,上头绣着的好像是鸭子,又不太像,更确切的说,是个四不像。

很显然,绣工非常一般。

鬼面却很是珍惜地摩挲着,在那四不像上久久停留,目光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