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爱我吗?”
……
楚云祁只觉胸中气血翻涌,眼前发白,喉头窜起一阵腥甜,吐出一口鲜血。
周围的人见状皆是一惊,纷纷上前要扶,楚云祁却趁机拔走了侍卫腰间的长剑,捅入已经开裂出血的腹部。
意识渐渐消散,耳旁全是沈佩珮的声音,她喊他“南之”,喊他“肖彦”,但从未叫过他“楚云祁”。
是他错了,他早该告诉她的……
从静安坐了将近一个月马车,沈佩珮才终于到达兖州。
和一开始猜想的一样,半月前祁连公主叛国案翻案,肖彦继位的消息也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故事明明已经大结局了,该死的系统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还好之前她提前做过功课,把去兖州在路线提前规划过一遍,才没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被楚云祁逮住。
到兖州后沈佩珮变卖了身上的钗环首饰,这里不比静安,小地方识货在人不多,不看工艺,只看材料,一整套首饰只换了不到千两银子,但也足够沈佩珮在这买一栋大宅子,开一家小店了。
兖州是个四季如春的小地方,又是两国交界,来往的客商很多沈佩珮干脆就开了间客栈,和县衙一墙之隔,安全很有保障。
刚开始沈佩珮还对系
统抱有希望,想着也可能是延迟,多等几天应该能等到它上线放她回家。
结果又等了两个月,肖彦都登基了,她才意识到这家伙好像真的消失了。
艹!这不诈骗吗?
早说回不去,她去什么摘香阁,还把楚云祁和肖彦搞混了,害得她现在国公府都回不去。
好在现在这客栈开起来生意不错,她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但没过几日就在客栈门口捡了个瘸子,也惹来一阵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