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前路繁花似锦,还请大人莫再凝望身后的空枝。”

楚云祁一推长枪:“让开。”

守卫依旧不动:“太子殿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看到尸体前,我不相信沈佩珮死了。”,楚云祁怒道。

话音刚落,那守卫“咚”地一声跪了下去,“大人昏迷当日,属下一直守着火场直至扑灭,确实在现场发现了一具近乎烧化的碎骨头。”

“房间里确实也只有沈小姐一人,所以,沈小姐她……”

他没往下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房间里只有沈佩珮一人,又正好有一副骨架,不是她还能是谁?

楚云祁闭眼哽咽道:“那碎骨如今在哪?”

“太子殿下已经吩咐送去国公府了,听说,听说国公爷已经按老家习俗水葬了……”

他的话音刚落,楚云祁便步子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许久没有痛痒过的右手如同被千万只蚂蚁撕咬,痛到无法呼吸。

他想起决心杀她那日,她蝴蝶一样飞扑进他的怀抱,捧着他的脸哭得可怜。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过往的记忆如同洪水决堤将他淹没,她的一颦一笑仿佛还在耳边。

“我喜欢你”

“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你爱我吗?”

“永远不会伤害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