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梁徽帝身后跟着个同样穿明黄色锦服的年轻男人,他带着银色半遮面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是露出来的下颌同吻过她无数次的那人一样。
听崔静的话时,她还没有他已经成为四皇子的实感,心里虽不好受但没有现在见到他本人这么强烈。
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在红色的地毯上。
果然,到最后他还是会爱上李云溪。
体型略肥硕的男人坐上龙椅,一挥袖子,“众爱卿平身”
崔静站直后,发现一旁的沈佩珮还跪着没有起身,便伸手去拉她。
谁知手都放她眼前了,她还愣愣地没有动。
“沈佩珮”,她推了她一把,“你怎么了。”
“没事”,沈佩珮声音比方才沙哑了一些,搭上崔静的手站了起来。
崔静见她眼尾红了,心里不免疑惑,想要问点什么,梁徽帝却突然说话了。
梁徽帝桌上的青铜爵叩在桌上,响了三下,殿内霎时寂静无声。
男人的脸在满殿烛火中变得飘渺,只一双眼睛锐得像鹰,缓缓扫过坐下众臣子。
“还请诸卿饮尽杯中酒,朕有一事要说与诸卿听。”
说着他举着白玉酒杯站起身,“昔年朝廷动荡,天降异象,朕承九鼎之重,一心护国,舍一子而定江山。”
说着他侧过身,目光久久停留在一旁带着面具的年轻男人身上,“此间剜心割肉之痛,让朕十几年来无一日能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