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尴尬地笑笑,“哪有这样的事,都是误会。”

“诶”,崔静嗔了她一眼,“人家本人都认了,你还唬我。”

“本人?”,沈佩珮心里一紧,“你见过肖彦了?”

“见过了!”

说到这个,崔静眼睛一亮,笑得暧昧,“你来的晚不知道,方才我同云溪去御花园散步,正巧遇上四皇子。”

“你是没看到,他一看到云溪整个人笑得跟朵花一样,嘴上说是救命恩人,我看他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正好穆月不是回泸州老家了吗,我就跟云溪说啊,我说:‘没了穆月,我看这个四皇子也不错,人长得好看,对她也殷勤,如今太子在禁足,这皇位还不一定是谁的,她也该给人家一个机会。’”

“嗯”,沈佩珮心不在焉地一低头,手里的葡萄不小心滚到了地上。

崔静不在意地弯腰捡起丢到一盘的铜盘里,又道:“说到这个,穆月也是的,回泸州老家也不跟云溪说一声,还是她亲自上门问才知道的。”

“要我说啊,当什么穆夫人,云溪就得当个四皇子妃气死他。”,崔静愤愤不平道。

沈佩珮笑笑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较平时呆滞许多。

就在这时候,大殿中陡然响起一道吊着嗓子尖细逼仄的男声。

“梁徽帝驾到”

方才还喧哗热闹的大殿,立刻像被人按了中止键,众人纷纷面向那个走上最高位的明黄色的身影跪了下去。

“陛下万岁,万万岁。”

沈佩珮的位子在最后一排,但好歹是国公府的人,离龙椅不远,稍稍将脑袋抬高一些,便能看见龙椅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