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月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脸,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想到当前形式,他除了自己已经无人可信,便安慰是自己想多了,拿出了放在衣襟里的一沓银票。

“这钱,是我抵押了亡母的遗物换来的”,穆月生怕他花的大手大脚,缓缓开口道:“等矿山那边出货以后,得还给我,我好去赎回来。”

“知道了”

肖宇坤满眼都是银票,其实根本没听清穆月说的什么。

他总是这样,跟个老头一样在耳旁喋喋不休,和他去世的爹一样烦人。

要不是看在他爹曾经教过自己,又得母后器重,他会愿意理这个木头?

穆月一走,肖宇坤身后的书架就转了过来,静虚和尚拿着根紫金法杖从密道里走了出来,朝烟雾缭绕里的肖宇坤躬身行了一礼,笑眯眯道:“殿下吩咐的事,秦柱廉已经答应了。”

“是么!”,肖宇坤单眼放光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老和尚,“你说肖宇清他也没了眼睛?”

“没了没了”,老和尚走上前虚扶着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得炸开,“给他留了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一只手和一条腿。”

“那他现在只算半个人?”,肖宇坤脸上的笑容堪称怪异,由于一只眼睛看不见,他笑起来嘴也下意识的只用一边力,导致整张脸扭曲得厉害。

“是是是,就是半个人。”,老和尚似乎同样兴奋,从袖中拿出藏了半天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