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钱递过去,那守卫却不伸手来接。

“怎么?不要钱了?”,崔静冷声道。

那守卫瞥了眼沈佩珮手里的银钱,眉毛一挑,“三十六两是刚才的价格,现在得要五十两。”

“你!”

崔静气得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又被沈佩珮拦住。

“你确定要五十两?”,沈佩珮声音依旧温柔。

“五十两,一分都不能少。”

“好”,沈佩珮又拿出了十四两递给他,“请吧。”

守卫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挪不开:“这位姑娘倒是个识时务的。”

就在他即将拿到钱的时候,沈佩珮却突然一缩手,笑道:“有道是,贪得一时富,丢了一世命,军爷还是要多保重身体,注意健康才是。”

这大牢的守卫哪里能懂是什么意思,将钱一把抢过,往怀里一塞,冷笑道:“你军爷我八字硬得很,再多的钱也受得住。”

“是我多虑了。”,沈佩珮往后稍稍一侧身,“还劳请军爷将人领出来吧。”

守卫仰头瞥了她一眼,长枪一横便转身进了大门。

一阵噪杂过去,监牢的大门被拉开,一个垂着脑袋衣衫破烂不堪,全身染血的男人被两个身形高大的官兵架着,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地上被拖来拖去,砂石的地都染上了血迹。

月月忙上前去迎,看清他爹的一瞬间脑子“嗡”地一下,人僵在原地,原本要喊爹的嘴半张着,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