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晦气。

自从凉州这群流民疯了一样在静安闹事开始,他看见这样打扮的人脑袋就疼。

抓起来没有奖励不说,大牢都快挤爆了,平时管理更是难上加难。

他们这群苦不堪言的兄弟一合计,干脆就将那些拿得出银子的犯人给放了,就当赚些外快,反正每日都有新人进来,多几个少几个也看不出。

当然也有给不起钱一味地跪地求他们放人的,这不是断他们财路吗?

免费放了一个,其他的学会了也有样学样,以后谁还会给赎金?

所以这人不进不能放,还得明码标价,价低了可不行,价格低了只会越来越低,他们还挣什么钱?

他远远看着两个叫花子越走越近,皱紧了眉头。

这样打扮的一看就给不起钱。到时又免不了被他们一顿纠缠。

“军爷”,老叫花搓着手,神情十分紧张,“我们来打听一下,杨敏知,杨先生是关在这吗?”

“什么杨先生,杨后生,这里关的都是罪犯。”,守门的官兵不耐烦道:“有事说事。”

“杨先生他是今天被抓的。”,老叫花笑得讨好,“是关在这吧。”

“凉州人?”,守门卫高高抬起下吧,不屑地睨了一眼两人。

老叫花连连点头,“诶,是凉州人,是凉州人。”

“凉州人全都关在这。”,那官兵挑起眉毛,“怎么?想要赎人?”

老叫花点头道:“诶,是了是了,是来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