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没了人的样子,额头上一个黑乎乎的血窟窿,嘴巴也烂了里面全是血,脸上烂兮兮的像是被猫爪,两只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像个没有手脚的长条血虫子。
他仰躺着,人还在昏迷,只有还在起伏的胸口是他活着的证明。
震惊中,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捂住了她的眼睛,耳旁
响起沈佩珮温柔的声音,“还不快送去医馆。”
沈佩珮自从听崔静说在安置屋看到被肖宇清接走的那两母子闹事,就猜到这些流民一时间疯了一样闹事不是没有原因,又听报信那人说有人花钱雇他们去静安闹事,便更加确定了此是是肖宇清所为。
但她以为做这种事之前他至少会跟这些狱卒官兵打过招呼,只是做戏将这些人抓起来,收钱只是官兵的个人行为。
现在看来,他同太子也没什么分别,根本没有把已经痛失家园的凉州流民当人,都是他和太子斗法的工具
月月的爹被报信人和两个侍卫一头一脚地前后抬起,像散架的木头人一样晃来晃去。
沈佩珮冷眼看着,放在袖子底下的手不自觉攥紧。
这地方真是烂透了。
她手心感到一片湿意,只到她胸口的女孩在坚强了这么久以后,终于哭了。
“姐姐”,她声音很小,“我爸爸还能活吗?”
“放心”,她将女孩搂入怀中,“他一定能活。”
第57章
烈火不尽第一次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