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看向一旁扑在奶奶身上,哭得都发抖的月月,“月月你跟着我,跟着这大哥去看看情况。”
闻言月月抬起脑袋,急急忙忙地爬到床边,将破旧的褥子都翻起来。
那褥子年岁太长,许多都碎了,一翻就掉一块棉花。
沈佩珮问道:“你在干嘛?”
月月头也不抬,东找找西找找,在褥子里翻出了约莫十几枚铜钱,小心翼翼地装进衣服内侧的小兜里,哑着声音道:“这是我
们从凉州带来就一直没动过的救命钱,我们先去问问赎金,不够我再去想想办法。”
沈佩珮没说话,只冲报信那人道:“走吧,再晚人还要多受些苦。”
一路赶回静安城,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整个静安都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金光里,好似还如从前那般安宁。
静安大牢门口的官兵又换了一批,新来值守的没来得及吃晚饭手里还拿着个粗粮馍馍,一边啃,一边用眼神吓退过路人好奇的视线。
一辆官家马车蓦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停下,车上下来的却是一大一小两个个脏兮兮的叫花子。
值守的官兵只觉得那穷酸味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他怂了怂鼻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