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说什么罪,关几日?”,沈佩珮皱了皱眉,只觉得静安到了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太平得过分。
“这群官兵从不说是什么罪的,只要有人报官是凉州人闹事就来抓,关几日也没个期限。”
沈佩珮眉头一皱,疑惑道:“那大牢能关的人毕竟有限,他们这么一直抓人,也装不下啊。”,
“这种事情,那群官差早就知道,不管几日就一直关,关到你家人拿钱来赎人为止。”,报信的那人叹了口气,“我们从凉州来的这群人,穷得明显的他不关,抓的都是看起来能让他们多少捞点油水的人。
“要我说,杨先生被关,估计是那官兵看到了他手里提了点东西。”
月月听到这个,连忙抬起头看过来,“东西?什么东西,我爹买东西了?”
那人叹了口气:“今日是你娘的生日,你爹之前替人磨豆腐,支了些工钱,买了花生和大米,说要回来给你们煮花生粥……”
一时间,屋里寂静无声,月月几乎崩溃了,将脸埋再晕倒的奶奶怀里哭都哭不出声。
崔静实在见不得这样的场面,扭头跑到了门外。
沈佩珮沉着一张脸,半响没有说话。
报信那人虽不知沈佩珮她们和月月是什么关系,但总觉得这人能帮得上忙,连忙又补充道:“杨先生在街上被抓时,就挨了一顿打,人是被打晕了拖走的,从里面被赎出来的人也说里面日子不好过,牢里冷,有没有吃的,每天至少都得挨一顿打,杨老师不像我们这些庄稼人,做惯了苦力,这种日子他怎么熬得住……”
“小桃”,沈佩珮脸色极其难看,转头吩咐道:“去城里请两个大夫来看看秦姑娘和月月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