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一听,顾不得腿脚受伤,扶着桌椅快步走到那人面前,“你说什么?”

“哎呀”,那人抹了把额上的汗珠,眼睛都急红了,“月月你爹被官兵抓了!”

月月一听,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只听身后“咚”地一声,她眼盲的奶奶倒是先撑不住,晕了过去。

“奶奶!”月月松开撑在椅子上的手朝她奶奶扑过去,小心试探着她的鼻息。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二三的孩子,遇上大事就慌了手脚,一边掐着她奶奶的人中,一边“呜呜”地哭起来。

沈佩珮看不过眼,走上前问道:“你可知道官兵为何抓人。”

报信那人抬头一看,发现是个穿着体面的小姐在问话,但见月月也没有避开她们的意思,也就实话实说了。

“最近不是有人找我们这些流民去静安城闹事吗,只要去闯了祸,不管抓没抓到都给钱……”

沈佩珮:“他是因为闹事?”

报信那人摇摇头,“哪能啊,杨先生是万不会做那种事的人,就是接了这种活被他知道,少不了还要被说上两句。”

“杨先生是……”,报信人眉头紧皱,叹了口气,“杨先生是被冤枉的。”

“今日二狗接了闹事的活在街上偷钱被捉住,杨先生路过,好言相劝他把东西给人还回去,还给人道了歉。本来都没事了,不知谁之前报了官,官兵一来问谁犯的事。失主说弄错了让他们回去,可我们这些凉州人在他们眼里就是有问题。那官兵也不听失主解释,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人全抓了。”

月月听到她爹是因为劝偷盗之人被抓的,一心就觉得是自己做错事,她爹给她挡灾了,心里愈发愧疚,只恨不能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