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眼病,有些畏光,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男人声音有些哑,像是声嘶力竭的嘶吼过留下的创伤。

想到他今日被皇帝禁足,免不了要拼命挣扎一番,可能是那时候伤到了,静虚便收回了目光。

他脚步轻快,像是能夜视一般,非常精准地走到书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殿下你可知,静安今日又抓了十几个在城里犯事的盗贼和流氓,全都是是凉州来的流民。”

“听说陛下看了京兆伊的折子大发了一通脾气,还让户部加紧盯着安置屋修建。”

肖宇坤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户部那便能行方便吗?”

老和尚想了想,“恐怕不行。”

房间内响起一声失望的叹息,又听肖宇坤道:“王家怎么说?”

“王家,王家早就是一句空壳了,要不是这两年一直用贩卖黄铜的钱补贴,你那没出息的舅舅估计早就要搬回老

家的破房子里住了,指望他们?“,老和尚笑了笑,“还不如想想怎么讲这烫手山芋丢出去比较靠谱。”

肖宇清一下握着椅子扶手,身体向前倾急切道:“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静虚的眼角浮起冰冷的笑意,“你知道赈灾粮这件事是谁一直在背后拱火吗?”

“肖宇清”,肖宇坤说得咬牙切齿。

“那你可知这几日静安城内流民作乱又是谁的手笔?”,静虚吹去茶盏上的热气,轻笑道:“又是谁一直找人在修建安置屋的时候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