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那宫女连忙背过身去捂住自己的脸,连哭也不敢吭声了。

皇后更是两眼一黑,求情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念念有词,“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沈佩珮这一顿输出下来,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就是这两母子做局想逼婚沈家姑娘,最后弄巧成拙认错了人,又正好遇上想爬床的奴婢,结果搞成了现在这样。

太子非要娶沈家姑娘是为什么?

梁徽帝半眯起眼睛,将地上几人的表情全仔细看了个遍,最后目光落在肖宇坤身上。

只见他正恶狠狠地盯着沈家姑娘,那眼神好似要将她扒皮抽筋,生吞活剥了一般。

梁徽帝立刻划去了他是因为太过喜爱而逼婚的可能,那剩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了——他想拉拢沈子川。

“好啊,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梁徽帝冷冷地看着几乎趴在地上的肖宇坤,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太子服丧期间行隐晦之事,有失德行,禁足三年,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肖宇坤如坠冰窖,像只被人挑开了背脊的虾,软趴趴地贴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强调:这下他彻底完了。

皇后见状,连忙抓住梁徽帝的衣摆为太子求情:“陛下!深儿他……他只是一时糊涂啊!他只是,只是一时被美色迷了眼睛啊……”

梁徽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冷得不像话,“丧礼之上,能够做出如此龌蹉行径,你还有脸为他求情?皇后,你可别忘了这是你爹的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