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皇帝看向沈佩珮缓缓开口:“沈姑娘,你解释一下吧。”
沈佩珮从侍卫身后缓步上前,朝梁徽帝微微一福身,淡淡地扫了眼地上的皇后和肖宇坤,“陛下,臣女不知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更不知解释什么,从何解释。”
肖宇坤见她如此镇定,心中更加慌乱,声音也更加刻薄尖锐,“父皇,是她,是这个妖女约儿臣来此说有要事相商,又用迷香将儿臣迷晕,再醒来,儿臣再醒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啊,父皇,你要给我做主啊!”
沈佩珮垂眸看着在地上痛哭的肖宇坤,眼底一片冷意,却在抬眸看向梁徽帝的瞬间变成了恰到好处的困惑,“还请陛下明鉴,太子禁足已快半月,东宫日日由金甲卫守着,连只苍蝇都进不去,我个闺阁女子是如何避开这重重关卡,与太子相约于此呢?”
经她一提醒,梁徽帝立刻反应过来。
他明明没有给肖宇坤解禁,只告诉他王海潮出殡那日可以随自己一起来观礼,他如何会出现在镇南将军府?
见梁徽帝脸色越来越沉,肖宇坤暗道不好,却又被沈佩珮堵得没什么话说。
他这个父亲平日里好说话,就是疑心太重,如今肖宇坤没得他的命令就私自跑出来,定会让他怀疑他的孝心与忠心。
多说多错
肖宇坤被堵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一句话为自己辩驳。
沈佩珮见对方无言以对,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又转头看向梁徽帝,毕恭毕敬地又行了一礼,“陛下,方才臣女是因为被添茶的宫女打湿了衣衫才来这换衣服的,这也是您亲眼看到的,而后我又被那宫女带到此地,若我真的约太子殿下来此地,又是如何得知皇后娘娘会歇于此处,又何必找这么个全是金甲卫守院的地方呢?”
“况且这是镇南将军府,若不是那宫女带路,我还找不……”,说着她突然一顿,转头看向被肖宇坤丢到一旁的宫女,惊喜道:“诶?怎么这女子和带我过来的宫女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双胞胎吗?她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