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梁徽帝一扯衣角,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后被他这么用力一扯带得摔倒在地,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来。

沈佩珮跟在人群末端,最后冷眼看了一眼这妄想拉她去死的母子,转身出了门。

与梁徽帝告别后,她再次来到一开始她出来的那间屋子的后门,轻敲三下门后,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崔静隔着门缝问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沈佩珮点头笑道:“很顺利,肖宇坤被禁足三年。”

“真的啊!”,崔静推开门走出来,“真是活该!没想到堂堂太子手段竟那么下作!”

沈佩珮见她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不要生气了。

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问道:“那衣服你处理没有?”

“已经处理好了”,崔静看了眼身后没有窗户黑漆漆的屋子,“我已经烧干净了。”

今日对付太子这招计中计也少不了崔静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