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无家可归,无米可炊,每日就指着那点赈灾粮度日,现在却还要把这点东西从他们嘴里抠出来,可不是要跟你们玩命?”

“穆小公子教训的是。”,老和尚面露愧疚的一点头,又追问道:“眼下还有什么可解之法?”

“这几日我去矿上一趟,看看有没有办法再挤出点货救济,你去告诉殿下,若是……”,穆月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面色凝重地垂眼盯着自己的膝盖。

“若是什么?”,静虚和尚追问。

“若是我七日内没能及时回来,就让殿下准备好聘礼去沈家提亲。”

“不是说娶沈佩珮只是骗她下毒的借口吗,怎么真的要去提亲?”,老和尚很是不解,一双长长的白眉毛拧在一起。

穆月看着老和尚手里染血的信纸,暗叹了口气,“眼下静安城内,恐怕只有沈家这个姑娘,是最能拿得出这笔银子的人了。”

将老和尚送走,沈佩珮一路狂奔直接闯进了楚云祁的房间,连门也没敲。

“你刚刚是怎么骗过那和尚的?”,沈佩珮转身关好门,好奇地看向楚云祁。

刚才帮忙的家丁在老和尚离开前,就被沈佩珮给了一笔封口费打发走了,楚云祁又不用下人,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背对着外面,不知道在做什么,也不回答沈佩珮的问题。

又在搞什么?

沈佩珮对于楚云祁这种不爱搭理人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倒也没放在心上,正走到床边,准备掀开帘子看看这位活祖宗又再闹什么别扭的时候。

床帘里的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捉住她的手腕就往床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