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话还没问出口,沈佩珮就感觉腰上一重像被什么压着,旁边的枕头也瞬间断成了两节。

她惊恐地抬起头,发现楚云祁正坐在她腰上双眼赤红的看着她。

少年眼中迸发的凶光竟比南山寺供奉的修罗像更骇人,而他悬在半空的手里似乎有什么在隐隐泛光。

沈佩珮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根比蛛丝还要细还要透明的线,要不是楚云祁的床帐是颜色较深的墨绿色,她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根线。

这时,全书唯一和细丝线有关的名词闯入她的脑海——悬丝索命。

但这不是诡术吗?

肖彦又不是楚云祁,他学的帝王术怎么也会这东西,难不成这是他们青鱼山的特产,人手一份?

看着那细细的丝线,沈佩珮顿时觉得自己的命就跟这丝线一样,再不做点什么,被他这样扯一扯,真就要断了。

“你没事吧”,沈佩珮伸手拨开楚云祁因汗湿贴在额上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担忧,“刚刚一定很疼吧。”

楚云祁一把拍开她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而冰冷,像一把刀子要戳穿她。

沈佩珮却并不死心,虽然不知道楚云祁怎么回事,但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先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