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和尚垂眼看了眼手上的金瓜子,沉默片刻后,收拢了手指,“那就多谢沈小姐了。”

静虚出了国公府,朝出城的方向没走两步,一个转身便没了人影。

阳光照不到的小巷内,一辆没有牌匾也没任何身份标识的马车停在路旁,身穿明黄僧袍的和尚轻敲了两下车厢后,十分自然熟练地爬上马车。

车帘掀开,里面坐着位清风霁月的白衣美少年。

老和尚看到他,轻笑出声,“穆小公子料事如神,那沈家的女

儿真为了当太子妃给肖彦下了毒,我告诉她殿下半月后会上门提亲,她高兴得给了我一大把金瓜子。”

穆月没搭话,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周围透出隐隐地乌青,只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个黄色信封递给静虚和尚。

见此情形,静虚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刚接过信封,便看到上面一个刺眼的血红指印。

他紧抿着嘴唇,抽出里面的信纸,只见信纸也被血浸透大半,染色的信纸上只有匆忙潦草的几个字:遇匪,货已被劫。

“这是……”,老和尚看向穆月,那双苍老混浊的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

“填补赈灾粮的黄铜被人半路劫了”,穆月长长叹了口气,捏着眉心道:“我当时就说过,不要动赈灾粮不要动赈灾粮,你们怎么就不听我的。”

老和尚心虚地瞥了眼身上的新袈裟,清了清嗓子道:“之前老皇帝疑心殿下查得严,铜矿已有数月没有出货,可南山寺地下那大几万人还要吃饭开销,不动赈灾粮,先被反的恐怕就是太子殿下了。”

“那也不能去动赈灾粮!”,穆月低声呵斥道:“狗急跳墙的道理你们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