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她没办法为自己辩驳,她只能对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一遍一遍重复“对不起,我不该撒谎……”
“怎么样?”
穆月见李云溪眉头紧皱,不由得担心起来。
此时,三人已回到了沈佩珮在瀑布旁的小屋,李云溪用寺里拿来的草药给沈佩珮止住了血,这会正坐在床边替她诊脉。
“不太好”,李云溪说完思索了一会,又抬头看向穆月,“似有中毒的迹象。”
“毒?”,穆月吓了一跳,“三娘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李云溪摇摇头,“暂时还看不出来,但……”
她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从前父亲还在时,我见过一个和沈小姐症状相似的病人,失血,梦魇,脉象却格外活跃。”
她越说越小声,头也低下去,“他被一种长在塞外戈壁的毒草割破了手指,那草的解药同样长在塞外,比毒草还难得,最后没办法,父亲切掉了他的那只手臂,才保住一条命。”
一语毕,屋里两人都变得沉默无比。
“我去找……”,穆月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我也去。”李云溪也跟着起身,“那会我在临安乡下解药难得,如今身在静安,若是有心要找,说不定也能找到。”
“好”,穆月点点头,“我们先请小师傅来照看一下沈小姐,然后一起回静安。”
两人前脚刚走,房梁上便落下道高大的人影,他走到床边掀开床帘,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面色惨白的沈佩珮。
他俯下身,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睛似乎想让她能直视他。
“骗子”,他说得很轻,却咬牙切齿。
手指一路下滑,停在沈佩珮因中毒而变得干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