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祁的眸色也沉下来,低下头在她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品尝到血液腥甜的味道才松开。
他舔掉唇上沾到的血迹,又捏着沈佩珮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将怀中掏出的一枚小药丸喂了进去。
李云溪的养父是一医术高明的江湖游医,后来年纪大了才在临安乡下安家。李云溪从小便跟着他学习医术,后来养父去世,才回到静安丞相府。
来静安以后也常常带着帷帽出去,偷偷给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看诊,因此对各大药房都很熟悉。
她和穆月分成两头,穆月进宫查看御医坊内是否有药,她则骑马奔走在城内各个药房询问。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李云溪终于在西市,一个常有外来商户做生意的地方找到了解药,便一刻也不敢停地往南山寺赶。
等天完全亮的时候,她才赶到南山寺。
一开门,便瞧见了穆月和宫里的江太医。
江太医坐在床边扶着已经全白的胡须,微微皱着眉,但面色却并不凝重。
“我找到解药了。”,李云溪顾不上取帷帽,便小跑着将药递给了江太医。
江太医将药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却冲她摇了摇头。
李云溪心里一惊,以为沈佩珮中毒已深,没救了,却听江太医悠悠开口:“沈小姐体内毒素已清,似乎并不需要此药。”
“毒素已清?”,李云溪不由得一愣,连忙挽起袖子替沈佩珮搭脉。
果真,她虽因失血脉象虚弱,体内却已经没有了中毒的迹象。
李云溪低头沉思了半天,却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只猜测是自己医术不精,错诊了沈佩珮的病症。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