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时从进来就一直没说话的穆月却突然开口:“李小姐和沈小姐在寺中几日,关系甚好,亲如姐妹,说点闺房趣事也无可厚非,殿下你我始终是男子,这种事还是别太好奇了。”

许是没想到从来都不参与女子话题的穆月,会出来帮沈佩珮说话,肖宇坤看着穆月有些不可置信。

但他一直都遵循着他母亲的教导,凡事还是要听穆月的为先,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皮笑肉不笑地道了两声“也是”。便收回目光,面色铁青的端坐在位子上,全然没了方才那副潇洒的模样。

沈佩珮心里正疑惑穆月的话对他有这么大的威慑力,耳旁却响起一道尖锐的断弦声。

下一秒,离肖宇坤最近的一位穿白衣裙的舞女,突然从大腿上拔出一把小臂长的刀,直直朝他刺去。

肖宇坤吓得从座位上跳起,面前的矮桌被打翻,酒水瓜果滚了一地,他甚至来不及处理衣摆上的污渍,提起外袍就开始到处逃窜。

因为是肖宇坤设宴,房内的众人都不允许带武器,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进来时,肖宇坤已经和女刺客挨得非常近了,一旦动手就很容易误伤肖宇坤,也只能在一旁急得干瞪眼。

不同于震惊的众人,沈佩珮一边吃着饭,偶尔配合着做惊恐状,以免自己淡定得太明显被人怀疑是幕后黑手。

也不是她不急,还不是因为她知道剧情,肖宇坤后面还要和肖彦斗法呢,怎么可能会死在这,最多虚惊一场。

她慢悠悠地夹了筷油渍鸡枞,细细品尝起来。

这几天吃得太差,要不是为这顿饭,她还真的有可能不来赴这场鸿门宴了。

正当她沉迷在菌香里的时候,肖宇坤鬼喊鬼叫地朝她这个方向跑过来了。

沈佩珮当即起身闪到一边,筷子上还夹着块甜瓜。

肖宇坤本想找个垫背替死鬼,没想到沈佩珮跑了,他扑了个空,身体不受控地撞在矮桌上,摔了个狗吃屎。

刺客追上来高高举起手里的刀,眼看他就要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