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咚
刚刚还在车顶的撞击声从车门传来,铜锁被撞得晃了好几下。
肖宇凌后退了好几步,犹犹豫豫地开口;“是谁?”
撞击声戛然而止,周遭一片寂静。
不多时,门口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声。
肖宇凌一下就抓住了腰间的长剑。
这大半夜的,撞鬼了?
正当他举着剑,靠近门板想从门缝里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门被狠狠地拍了一下,他被吓得跌坐在地。
然后拍门的声音从三声轻一声重,变成了一下一下有规律的重击。
“开门啊,开门啊……”,女人嘶哑凄厉的呼声从门外传来,“小师傅,快开开门……”
肖宇凌捡剑的手一抖,猛地回过头,受刺激一般吼道:“你给我滚,快滚啊!”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走到小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个红布头封口的白瓷小瓶,哆嗦着从里面倒出两粒黑黢黢的小药丸,一口吞下。然后整个人滑坐在地,面目狰狞地笑着,“我不怕你了,我有了这定心丸,我已经不怕你了。”
可是,敲门声却没有如他所愿的那样消失,仍旧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门板。
“小师傅,快开门……”,那女人越喊声音越尖,刺得他太阳穴疼。
忽然,女人的哭声蓦地消失了,一道苍老的男声在门外响起,“莫离,快开门啊……”
肖宇凌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抓起一旁的佩剑在空中一顿乱砍,那怕抓的是剑身,手掌被割得鲜血横流,他却也像没知觉一样。
“滚!”,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她该死,你也该死,你们全部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