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还没封王,但梁徽帝已经另指了紧挨皇宫的平康坊的一处宅子给他。

马车刚拐进平康坊,车顶上就不停传来撞击的声音。

起初,肖宇凌以为是被雨打下来的树枝,没有在意。

可过了许久,这恼人的声音却没有消失,仍旧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车顶,发出混着雨水的潮湿闷响。

“咚”

“咚咚”

——咚

先慢后快,三轻一重,非常规律。

肖宇凌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凑到车门前喊:“车顶上是什么东西?”

外面一片寂静,回应他的只有那规律的撞击。

“咚”

“咚咚”

——咚

肖宇凌急了,用力地敲了两下门板,“人呢?说话!”

没人回答。

“你是哑……”

肖宇凌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拉开车门,手在碰上铜质插销的一瞬间,他顿了一下。

外面下雨,铜质的插销寒得彻骨,碰到的一瞬间,这股寒气又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害他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