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心中憋着不快。”
那些难以启齿的小心思,宁毓闵说不出口。
人人都想高中解元,他自然也盼着能在考试中拔得头筹。但是他清楚,只在宁府,就有宁毓承的学习比他好,何况是全州府,要想拿到第一何其难。
开始得知宁毓承是解元时,宁毓闵格外失落。他安慰自己,得夏恪庵坚持,他力排众议,宁毓承才得了解元。
等大海抄回来宁毓承的文章时,宁毓闵读过之后,与他所想的完全不同,彻彻底底证实了他的不如。
那份失落,让宁毓闵思绪不宁,不知不觉来到了松华院。
宁毓承道:“舅父自然护着我,他要考虑到其他考官的意思。当时在考试时,我想了很久,在最后关头才做了决定。我的想法是,若我未曾落榜,就已经算是赢了。舅父能支持我,并非是我的文章,也有他自己想做,而未做,无法做的事。”
一时间,宁毓闵想到了很多。
宁悟晖一直病着,宁府不曾亏待他,仆从尽心尽力伺候,尽量让他过得舒服。
要是在普通寻常人家,宁悟晖在床上躺着,早就生了褥疮,或者早已死了。
宁毓闵也看到了因为州府官员救治不力,造成的惨状。宁悟晖能好生活着,已经是天道不公。
宁悟晖也是读书人,读遍圣贤书,时刻将君子大义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