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毓承让福水将宁毓闵的早餐一并送来,他进去洗漱更洗之后,两人坐在一起用饭。
“不等夏舅父了?”宁毓闵在宁毓承对面坐下,看着还没有动静的西屋问道。
“舅父昨晚吃醉了,要晚一些起,我们不等他。”宁毓承喝了几口牛乳,剥着白水煮蛋。
宁毓闵不喜吃牛乳,也拿了只蛋剥着壳。一时间,蛋壳咔嚓响,他不由得抬头看向宁毓承,道:“夏舅父昨夜没吃几杯酒,以他的酒量,怎地就醉得那般厉害?”
“估计是舅父心情不好。”宁毓承小口咬着鸡蛋,吞下后,如实说道。
宁毓闵喝着口米粥,又是一阵沉默。
“小七,我看到你秋闱的策论文章了。”宁毓闵放下碗,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官学前张贴的除去考中秋闱的考生名录,将所有考生的策论文章,都一并张贴了出来。
“我不如你。”宁毓闵一瞬不瞬看着宁毓承,神色有些复杂。
宁毓承考上了解元,他当然高兴。但是他只得了第三,还是有些失落。
放下鸡蛋,宁毓承望着宁毓闵,极为认真地道:“二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是考算学,以对错多少来算成绩,二哥错题比我多,可以说名次不如我。文章一事,高低有各自的观点,何来不如我之说。”
宁毓闵见宁毓承说得真诚,蒙在心头若有若无的阴霾,终于散开了些。
“虽说如此,我的确自认不如。”宁毓闵苦笑了下,道:“无论从新意,还是你文章中透露出来的想法,我都比不上。小七,薛伯父在酒桌上,言语间已经透露了不少,夏舅父很是推崇你的文章。平时豪饮不醉的人,几杯酒就醉了过去,也是因着你的成绩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