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看了眼哇哇大哭的贺禄,嫌弃地皱眉。再看已经进了夹道的贺道年,忙唤过小厮,急急道:“将五郎送回去,去打听一下,五郎今日做什么了,见了何人。”
小厮应下,马先生撩起衣袍追了上前。他一脑门官司,知道贺道年宠爱贺禄,要硬着头皮相劝:“尚书息怒,五郎也是为了尚书出口恶气,五郎年纪小,不懂交盘的规矩,尚书莫要责怪。”
贺道年深知宠坏了贺禄,眼下他闯了祸,难过与怒意交织,呼吸急促,只觉着头都要炸了,一声不吭冲回值房。
马先生跟着进去,他抹去额头的虚汗,喘了口气,摸到壶中还有水,也不管冷热,先倒了盏递过去:“尚书先消消气。”
水已经变凉,贺道年也不管,一盏下肚,冰凉正好压住了乱窜的怒火与无奈。
呼出口气,贺道年顺手将茶盏扔到案几上,道:“后衙弄成那样,哪怕重新找花木。桂花栽种下去,无论如何是掩盖不住了。”
“是,茶花在江州府随处可见,只那几颗百年桂花贵重,一时难以寻到。大张旗鼓去找,宁氏夏氏肯定会得到消息,心生怀疑。”
马先生觑着贺道年的脸色,逐一分析下去,“左右夏氏都要在交盘上做文章,不若,干脆毁掉,尚书照着前前知府留下来的册子,拿出几个大钱来打发了便是。”
贺道年神色一凛,狐疑地道:“马先生的意思,不若干脆都毁了,先生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