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庄头吓得脸色发白,其他四人更是吓得面无人性,扑通跪下求饶:“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啊!”
夏夫人看得不忍,犹豫着要要开口,宁毓承已经站起了身,道:“福山,府衙收夏税忙,你去跟贺五说一声,先将他们几人的案子,按律审了!”
福山忙前去了衙门,福水唤来几个粗壮的婆子在一旁看着,也不怕他们会跑掉,毕竟他们还有家人老小在府上当差。
宁毓承要赶着前去庄子,夏夫人陪着他们往二门走去,皱起眉,担忧地道:“小七,你惊动官府,这件事就闹大了,到时要如何收场?”
“阿娘,你别担心,没事。”宁毓承笑着安慰夏夫人,道:“贺五肯定会来找我,我会交代清楚,官府只按律审理,绝不会冤枉他们。”
“就算不冤枉他们,有官府出面唉,我说不明白。”夏夫人说着说着,就觉着头开始疼。
“阿娘,你是怕丢了宁氏的脸面?”宁毓瑛快言快语道。
“阿瑛你闭嘴,将他们送进官府,难道给宁氏长脸了?你祖父”夏夫人猛然反应过来,盯着宁毓承问道:“你祖父可知此事?”
宁毓承笑道:“祖父让我们二房自行处置。”
“好你个宁小七!”夏夫人反应过来,气得一跺脚:“你先斩后奏,你祖父还不得被你气”
“死”字不吉利,夏夫人极力含混了过去。宁毓瑛却嗤笑一声,道:“祖父见多识广,祖母都没将他气倒,哪会为了几个仆从的小事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