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忙跟着求情,接连道:“小的也拿出钱来,照价还给他们,还请夫人开恩。”
夏夫人没想到孙庄头他们竟然就这般认了,不由得看向一边坐着未曾说话的宁毓承。
宁毓承淡淡笑了,问道:“你们打算照什么价钱算?”
孙庄头脸一白,心想宁毓承真是欺人太甚,控制不住脱口而出道:“七少爷打算让小的照着什么价钱算?”
“这样啊。”宁毓承不咸不淡说了句。
孙庄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不禁抬眼朝宁毓承看去。他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孙庄头心头不由得一紧。
“我从不主张用私刑,也不会用私刑。”宁毓承缓缓说道。
孙庄头下意识一惊,这时心跳得飞快,听到宁毓承吩咐道:“福山,去报官。他们几人欺压佃农,索要好处。”
夏夫人没想到宁毓承会做如此处置,她本想拦着,犹豫了下,还是忍着了没动。
孙庄头几人怀着侥幸之心,想到府中才分产,总要先安抚好底下的仆从。最坏之处,不过是将克扣的粮食,按照当下的市价还回去,待到冬日,磨成面粉再卖,至少能落得差价。
万万没想到,宁毓承竟然会报官!
寻常人谁都不敢轻易进官衙,他们是宁氏的仆从,平时倒不怵官府。只宁氏亲自将他们送进去,情形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