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恼怒地横了她一眼,“阿瑛你闭嘴!哎哟,不行,我得去找你祖母,还有给大嫂他们通个气!”
顾不得姐弟几人,夏夫人转身急匆匆走了。宁毓瑛拉着宁毓瑶,随着宁毓承上了骡车,她沉吟了下,问道:“小七,你送他们去官府,与万年乡之事可有干系?”
贺禄送走福山,飞奔着前去找贺道年,“阿爹阿爹,宁七来报官,宁七来报官了!”
贺道年看着刚从床上起来,肿脸肿眼,头发散乱的贺禄,沉下脸训斥道:“都日上三竿了,你还未起身,宁七郎报官,谁那般不长眼去惹他?”
贺禄无视贺道年的责骂,手舞足蹈将福山前来报官之事说了,嘿嘿笑个不停,“阿爹,宁七要惩处府中的仆从,哈哈哈宁七真是小气,几颗粮食而已,他何苦呢?”
贺道年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道:“五郎,你再将昨日去万年乡的事情,前前后后,一字不差的道来!”
“一字不差,哎哟,阿爹,你真是看得起我!”贺禄吸了下鼻子,眼珠朝天翻白,“阿爹,你已经问过了我一次,我都告诉你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看了一会就走了!”
“只你什么都没做,宁七郎可不是你!”贺道年气恼不已,道:“当时你们看到了什么,再给老子仔细想想!”
“看到了什么?”贺道年眼白都快翻出了眼眶,他昨晚在瓦肆多吃了几杯酒,脑子这时还晕着,绞尽脑汁使劲想,结结巴巴说了起来。
“就是差役收夏税,那些穷人在交税。哦,我看到有人的罗筐被踢翻了,小麦洒得到处都是。我问了差役一句,那些粮食,差役没一会就让人收拾了,宁七跟着去看了眼,我们就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