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渠浅,他们惯常在田地中玩,不会出事。”宁毓闵缓过神,安慰宁毓承道。
“不是出事,是要洗干净手。他们手黑乎乎,用手抓东西吃,肚子会长虫,会生病。”宁毓承解释道。
听到宁毓承提到医,宁毓闵精神顿时一振,思索着道:“小七,你是说手上可能有虫卵,吃进肚子中会继续生长?”
“是,否则的话,肚子中的虫从何而来?”宁毓承反问道。
“世人医书上皆以为,虫是由腹中而生,并非从口入。”宁毓闵说道,他双眼一亮,“小七,照着你所言,只简单的洗干净手,就能预防很多病症!”
宁毓承说是,宁毓闵不知在想什么,陷入了沉思中,直到孩童们过来,他抬起头,温和地招呼他们坐,亲自查看过他们的手,再将吃食分给他们。
孩童们的手,瘦得像鸡爪,粗糙长了一层茧。宁毓承垂下了眼帘,没去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模样。
很快,孩童们将吃食一扫而空,回去地里帮着大人干活了。宁毓承坐了一会,盯着头顶的太阳,戴上斗笠下了地。
在夕阳西下时,地里的麦穗总算收完。一行人谁都没了说话的力气,歪歪倒倒回了府。
麦穗晒在府中的校场上,翻晒比起收割麦穗要轻松百倍,宁毓承不时去翻一下。他不懂如何脱麦粒,最后是宁大翁找了府上会种地的仆从,用石碾将麦粒脱了,晒干。
晒干之后,宁毓承称了下,一亩地,收小麦一百七十七斤。宁毓华不在,他们几人疏于照顾,如果照看得精细些,估计能收成两百余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