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好奇看了他们一眼,便赶紧去忙了。宁毓承拿出雪亮的镰刀,福山福水早已下了地,弯腰割起了麦,宁毓闵的小厮大海大河见状,紧跟着下了地。
宁毓承打量着他们,明显手忙脚乱,一看就是没干过农活。他与宁毓闵不遑多让,镰刀虽锋利,一捆麦在手,跟拉锯一样,半天才割断,还参差不齐。
割了一会,宁毓承的腰就开始不舒服,背上被太阳炙烤,汗如雨下,流到眼睛里,火辣辣很是难受。手背上不知何时划出了一条条红痕,刺痒得他忍不住去抓。
宁毓承直起身,看宁毓闵通红着脸,站在那里不断喘粗气。福山在用麻绳捆麦,宁毓承觉着已经干了一辈子那般久的活,其实他们六人,方堪堪割了一捆麦。
“麦秆用来作甚?”宁毓承思索了下,问道。
宁毓闵一脸茫然,福山福海他们也不懂,只大海懂得多些,细细回答道:“喂牛喂猪,沤肥,垫子,余下的拿来当作柴火烧掉了。”
“那我们要来无用,只割麦穗回去,麦秆留着,谁要谁就来割走。”宁毓承果断道。
宁毓闵点头,“也好,这样回去就轻便些。”
宁毓承让福山去临近的地里,询问谁要麦秆,顺道借两只麻袋。福山只开口一问,那家的汉子便感恩戴德收下了:“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那汉子还要主动来帮他们收麦,宁毓承赶忙笑道:“大叔,我们能收,你快去收自家的地,要是下雨的话,就糟糕了。”
要是下雨,麦倒在地中不好收割,还会发芽。辛辛苦苦半年,白忙活不说,交不出夏税,家都会被官府搬走。
汉子不敢耽误,忙回去了自己的地中忙碌,挑麦回去的时候,给他们拿来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