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们在作恶。”宁毓承从没这般难受过,转开头,失神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
宁毓闵怔怔不解,看到宁
毓承低沉的神色,不由得关心道:“小七,你怎地了,我们如何是在作恶?”
“这一切,都是在作恶。”宁毓承指着他们收得狗啃一般的麦地,再指着地毡上满满当当的饭菜饮品。
“给他们这些吃食,他们会感激涕零,因这些饭食,他们估计一辈子都吃不到两次。”
宁毓承胸口翻江倒海,他极力克制住,方没有吐出来。
“其实,善很容易。在人饿着肚皮的时候,不在人面前吧唧嘴,便是善。”
宁毓闵愣愣看着宁毓承,神色逐渐变得难堪,他放下胡饼,自嘲地道:“我以为自己是在做善事,其实,我们是作恶在先。”
宁毓承沉默半晌,让福山去将孩童们唤来,缓和了下神色,对着面前围着的十余个面黄肌瘦孩童们,温和地道:“那边有水渠,你们先去洗手,要洗干净,洗干净了,回来再吃东西。”
有孩童拔腿朝水渠跑去,其他人见状,一窝蜂跟着跑。宁毓承赶紧让福山福水跟着去,盯着他们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