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坤乐不可支,逗她道:“你不在府中认字学习,成日跟在你三姐姐身后玩耍,以后大字不识,不会算数,以后买糖都买不清楚。”
宁毓瑶僵在那里,片刻后,她撇了撇嘴,哼了声,扭着身子跑了。
“这小囡囡!”宁礼坤讨了个没趣,干瞪着眼,失笑摇头。
宁毓华宁毓闵宁毓承三人说着话走来,宁毓承看着宁毓瑶气鼓鼓跑走,笑道:“祖父竟然欺负阿瑶啊!”
宁礼坤朝他们看去,板着脸道:“是阿瑶经不起逗,我一把年纪,哪会欺负她!”
“是是是。”宁毓承从善如流认了错。
“你们来作甚?”宁礼坤打量着几人,目光停留在宁毓华手中拿着的一叠旧纸上。
宁毓华让人搬来小杌子,围坐在宁礼坤身边,将旧纸奉到宁立坤面前,道:“祖父,这是往年的邸报,祖父且看一看。”
宁礼坤神色疑惑接过邸报看完,不解道:“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江州府当年遭受旱灾,唉,那时你还小,当年惨得很。大旱之后常有大水,说起来,当年月河就涨了大水,这么多年了,月河从未清理过。”
宁毓华眺望着远处的忙碌,他看到宁毓承神色沉静,一瞬不瞬望着水中辛苦的力工,不禁盯着他看了会,方接了宁礼坤的话说了下去。
“祖父,今朝我们去了田庄,小七说到了庄稼收成之事。江州府次年粮食丰收,接下来几年,便逐渐欠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