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坤听到宁毓承,下意识深深看了他一眼,哦了声,“小七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宁毓承笑而不语,只看着宁毓华。宁毓华忙一一道
来,宁礼坤神色渐渐惊讶,听罢久久未曾做声。
要是真能提高粮食亩产,宁氏的功绩,泽被后世!
“宁氏要分产了。”宁礼坤克制住心头的激荡,缓缓说道。
宁毓华看了宁毓闵一眼,宁毓闵忙道:“是,祖父,宁氏的田庄土地要分到我们三房手中,我们三房的人都来了,能代表三房说话,愿意将土地拿出来做试验。”
“听说你阿娘又病了。”宁礼坤对宁毓闵道,又转头看向宁毓华:“你阿娘也大动肝火,很是生气。”
宁毓华神色暗淡下去,宁毓闵也垂下头,烦恼地抠着衣袍。
“你,宁小七!”宁礼坤只看了看他们,便沉下脸呵斥道:“这里都没忙完,又是学堂,又是种庄稼,你成日替老子找事。”
宁毓承笑眯眯道:“河中都是力工在干活,学堂那边,祖父也无需亲自出面找先生。种庄稼,也无需祖父亲自下地。这几件事放在一起,互不干扰,且即将夏收,事情耽搁不得。加之祖父厉害,顺手之劳罢了。”
“好你个顺手之劳,你竟然使唤起我来了!”宁礼坤只瞬间便想明白了换种子种庄稼之事,心头激荡,同时又恼怒不已。
“你又先斩后奏,将贺道年掰扯进来。贺道年其人,狡猾贪婪,你送功劳给他,无异于给朝廷养蠹虫!”
宁毓华见宁礼坤发火,很是担心宁毓承会受罚,他正要说话,宁毓闵朝他不动声色摇了摇套头。宁毓华怔了下,忙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