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无非是要好处,宁氏子孙众多,好处也轮不到贺道年身上。
既然是巴结,难免要放低身份,以贺道年的品级,若能借助宁氏往上升一升,伏低做小也无妨。
只宁氏帮不了贺道年,宁悟晖与贺道年一样的品级,宁氏要使力,只会往宁悟晖身上使。
贺道年不可能一辈子在江州府做官,在江洲任上时,最好不过与宁氏保持点头之交。
“上次之事,有意思得紧。宁毓承值得交往。”贺道年捻着胡须,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贺禄张口闭口宁小七,贺道年却慎重其事称其大名,徐先生不禁又愣住了。
“宁毓承未曾将五郎看做傻子这话也不对,五郎在宁毓承面前,就是十成十的傻子。不过,宁毓承做事有章法,宁礼坤远不如也!”
贺道年见徐先生一脸疑惑,哈哈一笑,问道:“宁毓承可曾真正坑过五郎?”
徐先生不假思索摇头:“上次五郎虽被哄骗着上街,替府尊许下行善之事,到底于五郎,于府尊只有利而无害。”
“这不就成了?”贺道年端起茶盏抿了口,长长呼出口气。
“五郎今朝出去,也是因着宁毓承。宁毓承行事,从不只损人,将好处实实在在摆在了你面前,让人不得不服。风险?风险当然有,人呐,哪能将好处都占尽了。我名下的官田在六七百顷,真拿来做试验,哪怕颗粒无收又何妨,这几个大钱,我折得起。要是真试验出名堂,呵呵!”
徐先生顿时醍醐灌顶,连着抚掌称好,神色激动不已,“府尊,要真能成,府尊定会扬名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