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翁,我自己走,你去伺候祖父。”宁毓承客气回了宁大翁,转身回松华院。
先前看宁礼坤的反应,他应该有所触动。看他模棱两可的态度,宁毓承也没办法。
老狐狸能做到朝廷一品大员,哪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打动了。
要是再如上次那般,先斩后奏直接将宁礼坤推举上去,他下不来台,宁毓承自己,估计会下族谱。
回去之后,宁毓承怀着惨烈的心情,补写了二十篇大字。翌日一早,睡眼惺忪起身,拉弓射箭,出了一身汗之后,他方勉强清醒。
用完早饭,宁毓承急匆匆赶去上学。不过休息了两日,学堂变得熟悉又陌生,尤其是进入新的外舍院子,课舍变了,身边的同窗也变了,只有不到五个熟面孔。
赵春盛坐在他斜后方,宁毓承一进门,他便跳起来,双臂在空中挥舞着,兴奋地道:“七郎,嘿嘿,我们又在一起了!”
课舍的同窗都朝宁毓承看来,有人好奇打量,有人则和气与他颔首招呼。
宁毓承心道估计大家都认识他,毕竟他是宁礼坤的亲孙子,赵春盛又那般热情,他想要不引人注意,只怕也不能够了。
幸好先生从课舍外走了进来,大家忙坐好,宁毓承也在自己的位置上端坐好,听他的第一堂天文历法课。
第一天的课程很简单,教授的王先生约莫三十岁左右,他先点了几个年长些的学生去搬书。
待每人领到书本之后,孙先生言语风趣,先粗略讲授了天文历法的来历,名家先生,他们将要学习的东西,朝廷的礼仪规矩等等。